
作者:nell nell上海股指期货配资
不说那种时尚圈和约会的情形了,就是平常普通人圈子(办公室,学校),如果哪天你喷了一次香水,即使比较淡的那种,问“你喷什么了,这么香,熏死人了”的人永远比“什么牌子的香水啊好好闻”的人多?
其实“香”这个东西,最开始就是一种宗教的表达。
英文的“perfume”,“fume就是烟,“per fume”意思是“通过烟”(through smoke),也就是把香料放在火上焚烧,让香气随着烟升上去——献给神。
中文的“香”也是会意字,它的甲骨文长这样:

你看像啥?
— 付航?
— 别闹!
成熟的谷物对吧?
“香”这个字,最初的意思就是谷物煮熟后散发的香气,这香气也是献给神的。
但后来为什么在西方演变成了香水,在我们这里就没有?
这里面既有生理因素也有文化因素。
生理因素是相较于西方人,我们确实没有太大体味。
这一方面和饮食有关,另一方面也和基因有关。东亚人群中有一个比例很高的基因变体(ABCC11),这个基因决定人类耳垢类型和腋下分泌物类型,高达80-95%的东亚人都具有这个突变。结果就是东亚人几乎没什么特别的体味。但欧洲、中东、印度那些地方的人,体味就很明显了。所以他们本来就比我们更需要处理身体异味的问题。
除此之外,东西方对香的理解也有分歧。
其实在中世纪以前,西方教会是不允许在宗教礼仪之外使用香的。特别是奥古斯丁非常反感任何与身体享受、装饰相关的东西,当然包括个人用香这种行为。
转折是发生在文艺复兴、启蒙运动之后。人的地位开始被抬高,上帝的地位开始下降,导致很多过去的禁忌被打破,这当中就包括“香的世俗化”。
过去是人通过焚香去接近神,现在是人通过涂香水来呈现和表达自己。这其实是宗教世俗化之后,人对神的一个小小的挑衅和反抗的姿态。
所以直到今天,选择什么样的香水依然保留了这样一层含义在里面,就是你想表达怎样的一种态度,展现一种怎样的人格魅力,而不仅仅是掩盖体味就完了。
个性表达比好不好闻更重要。所以,咱就是说,有的香型也不比体味好到哪去。就是这个原因。
而在东亚这边,香的发展是走了一条不一样的路径。
因为中国去宗教化的人文革命发生的太早了,从三千年前周人摒弃商人的鬼神崇拜、建立以“天命”为核心的思想体系就已经完成了。所以中国人没有个人用香等于罪恶的包袱。
再加上我们也没什么体味,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把“香”发展成一种贴在身体上的个性的、叛逆的表达。
我们的思路是,香是自然界中的一种广泛存在的可以利用的资源。就像风雨云露、花草鸟兽,是可以纳入到中国的整体性的文化系统中的东西。
中国传统文人其实非常讲究香,甚至经常自己参与调香。但他们都不是制作香水往身上擦,而是用焚香的方法,让香在空间中自由发挥,人是在香中自然而然的受到熏陶。这种是间接的、空间性的使用方法。
我们还会把香作为一种医疗手段来使用。比如很多古人身上都会佩戴香囊,这不是纯为了好看好闻,这些香囊里装的都是药材,主要还是用来防虫、避秽、提神的。属于最早的可穿戴医疗装置了。
所以中国人是把气味优先纳入了“身体管理系统”,而不是西方的“身份表达系统”。
我们是功能性的使用香,用香来营造氛围、疗愈身体。自我表达并不在我们传统用香的考虑范围内。其实现在也有很多人是把花露水当香水来用的。
所以在中国用香水,特别是浓重味道的香水会被嫌弃,主要是因为这确实是西方的文化传统,和中国普遍的对香的理解和应用是截然不同的路径。
而且人的嗅觉又是唯一一个直接进入情绪系统的感官,不像视觉、听觉都要先经过复杂的信号处理才能被感知。所以当气味进入大脑后,你来不及理性分析,就会直接唤起某种情绪和记忆。而这些情绪和记忆都是和我们千百年来香的实践密不可分的。
可以说我们在基因里就抵触那些个人身上散发出的浓烈味道。在中国如果要用好香水,让周围人感觉愉悦,可以尝试我们更习惯的间接的、空间性的原则。也就是不把气味放在身体上,而是通过环境、物品、介质,让人“在香中”,而不是“带着香”。
比如在屋子中使用香薰,在床品上用香水,在摆放衣物的抽屉和衣柜里挂一些香袋,或者佩戴有香气的手串、手帕等随身物,也可以仅仅就是买些味道好闻的沐浴液、洗发水,每天勤洗澡就好了。
总之原则就是只有靠近到一定距离才能闻到,而且气味也是若有若无就好上海股指期货配资,切忌对他人产生刺激的香型,在国外还好,在国内很多地方恐怕都会被视为骚扰了。
米牛金融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